那么该诀别的，总该有个正式的告别。

殷雪素想在离开前再见明净师太一面。

先去询问了住持，住持让她回去等消息。

殷雪素以为这便是拒绝的意思，明净师太大抵不会见她了。

不料第二日，住持就让人送来了信，说师太有请。

殷雪素当即吩咐备车。

匆匆赶至天音庵，已是午后。

空中像是有谁打翻了砚台，黑云堆压在山上，挤挤挨挨地涌动着，迅速扩散开来。

天霎时间变得又黄又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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