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狼狈地从门外跑，雨顺着长发滴落，他里掩饰不住慌乱，站定之后呼几气才又重复：

“那位方同知翻供了。”

翻供？为什么翻供？和白天遇见湛有关吗？为什么此时翻供？是为了上京将事闹大吗？还是入京后被人收买了？翻了什么供？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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